不过，她也不曾惊慌，而是淡定地说：“间谍，应该指的是窃取我方
报信息，提供给敌人的人。但是我干的什么，带着锅炉厂发家致富？从广
会赚了2000多万
元外汇？还是跟各大国际机床厂斗智斗勇，压低了东阳机床厂设备升级改造的费用？亦或是发现了大建铁工所的欺骗，准备为南河汽车厂要回损失？”
“这位同志，你见过谁家间谍干这事儿的！这样的举报，你们还信，这就是个笑话。”
对面的人倒也不恼，认真告诉她：“李同志，你可以这么称呼我。你的能力怎么解释？”
许如意直接回答：“我没什么不正常的，我在机械中专展现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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