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现在一
一个“真主”，又是指谁呢？古神里有个什么真主假主么？
二人沉默地对视数秒，商因忍不住笑了。他笑不为别的，而是觉得这场面很
稽。
作为古神信徒，传教、塞小册
、宣传家族信仰的事，他没少干。被别的人传教，还是第一次。他第一次明白，为什么不信古神的人，会觉得古神信徒是神经病。
“不需要，
远
。”商因像那些被他塞小册的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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