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冬冬没了。”
刘省愣了几秒，喃喃问：“什么意思？冬冬没了是什么意思？”
“今天凌晨走的。”赵明的声音平静得不像话。
“不可能！”刘省本能地想站起来，结果撞上了车
，他来不及痛，暴躁地想要拆破这个谎言。
“嫂
的遗传病也好多年，冬冬年前发病怎么可能这么快！你……”
他说不
去了。
记得赵明第一次来借钱的时候，刘省还想着反正这病前期没事，大不了等公司这波资金周转过去再说。
他甚至嘲笑过赵明小题大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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