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201章（2 / 2）
在温云茵取得这个初步成就之前，曹毅学
棋，被专业的导师认可了学习能力；范
谦训狗，把基地里即将被放弃的狗，都训成了全国赛的参赛神犬；何珊燕直接被剧院里的老师傅看中，收为关门弟
，让学习灯光师技能；还有朱家荣，按
和理疗手法逐渐成熟，父母多年体力劳动积累的老
病，都恢复得差不多了……
这些成就，一个都够不上系统判定的“初步成就”？
还是说，一定要有一个可以量化的指标？
比如温云茵收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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