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7章
凤元羲本以为这位萧先生是一
温驯的鹿。
他长得漂亮，干净又风雅，以至于有时会显得脆弱。
他会弹琴，会用松木熏香，还会对着个无人问津的老太监微微地笑。
他应付廉王时总显得生涩，读书时倒比任何时候都自在。他每回讲学，不在乎学生听不听，讲不了几句，自己就沉浸在了那些文章里。
坐在龙椅上看着萧酌清读书时，凤元羲不止一次地想过。
一鹿横冲直撞，有时也会闯
名利场里，浑然不觉地穿行在刀光剑影中。
不慎被豺狼利用，这是鹿的错么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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