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看着她。
她说完，问：「怎么样？」
我说：「特别像会被录取的人。」
她笑了：「认真
。」
我说：「我很认真。」
那年春天，我们过得很狼狈。
早上投简历，
午面试，晚上改论文。收到笔试通知会
张，收到拒绝信会沉默，面试结束后会反复想自己哪句话说得不好。
我第一次技术面挂掉的时候，坐在校园的人工湖边很久。
尹逢春找到我时，我正在看湖里的鸭
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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