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十六章 不虚此行
在和毕灵空学艺的那段时间里面，潘龙曾经问过：儒门的“从心所欲”功法，究竟是什么？
是武功呢？还是法术？是修炼
神的心法呢？还是驾驭力量的诀窍？又或者，是阐述前辈理念，向后生晚辈展示那条曾经通往永恒的
路？
毕灵空的回答是：都不是，严格来说，它只是一件工
。
究竟要怎么用这门工，则由使用者自己决定。
对于九州第一妖神毕灵空而言，“从心所欲”是一件堪称万能的好工Loading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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