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是你们的数学老师兼生活老师，我姓裴。”男人低沉平和的嗓音响起，“是不是第一天上课，不适应？我今天讲的内容，你有没有
兴趣的？排列组合？二项式定理？”
“……裴老师，对不起，其实我、我今天没太听懂。”庄嘉杭不好意思地低着
，
角余光扫到那坨卫生纸。
“喔，没事的，暂时听不懂也不用太着急。”裴老师清俊的面孔上露
温
的笑意，“你可以先跟着
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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