世上很多事
是没法像白纸黑字那样确凿的，但我曾经在
神病院陪凌云木度过两个月，只要你不主动招惹，他再怎么癫狂，也不会攻击人。他所有的不满全
朝内宣泄在自我身上，对旁人没有危害。
“你知
我身体里隐藏着多少魔鬼吗？”他对自身的不确定，是因为他曾经非常自律，多重人格完全在掌控之中，但病魔逐渐削弱他的意志，因此对自己产生了质疑。这
自信心的丧失模糊了时间界限，连过去也要怀疑了。
这样的人，这样随时准备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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