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当然不是。”陈兴泉说，“他们都是把电话打到县里，然后县里再给我们打电话，说某某人的货要优先保证。”
“不过县里的人还是蛮客气的，打电话都是说跟我们商量的。”柯
龙
话
。
陈兴泉说：“人家都是有身份的人，说话肯定是比较客气的。可是县里发了话，我们哪敢不听。我们这样一家小厂
，如果敢不听县里的话，人家随便伸一个指
都可以按死我们的。”
他话归这样说，语气里却是带着几分自豪。能够让县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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